土家族是世界上最浪漫的民族之一
土家族自称“毕兹卡”,寓意“本地人”,是古代巴国的一支,位于鄂西、湘西、巴渝东南、黔东北一带,这一带地处我国中部神秘的武陵山区,是古“巫傩巴”文化的发源地,自古孕育了特殊的古代文明。神秘武陵山区是华夏文明的三大后花园;是土家先民的精神伊甸园;是华夏神州的最后一片净土,最后的一处世外桃源。但受到历代封建王朝“汉不入峒,土不出境”的封闭政策,土家先人没有真正的“看眼看世界”。土家文明、巫傩巴文化都没有得到很好的传承,仍旧“养在深闺人未识”。
——题记
土家族是世界上最浪漫的民族,这是一个创造性的论断,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观点,这是一张真正代表土家文化符号的名片。我要为“土家族是世界上最浪漫的民族”找到证据。
要剖析“土家族是世界上最浪漫的民族”,我们首先要解读两个关键性的名词,何谓“民族”和“浪漫”?中国是一个讲求“名正言顺”的国家,所谓名正,才能言顺,言顺了事才能成。“民族”这个概念在是一个历史的范畴,国内外学术界对此都没有一个统一的概念,但国内更倾向于把它理解成为一种“文化共同体”,意指人们在历史上形成的一个有共同语言、共同地域、共同经济生活以及表现于共同文化上的共同心理素质的稳定的文化共同体。“浪漫”何解?《辞海》注解:1、罗曼蒂克;2、富有诗意,充满幻想;3、行为放荡,不拘小节。
浪漫是一个发展中的词汇,伴随着时代的发展,其寓意随时而变,我们可以在此基础上把它解释为“一种感觉,一种氛围,一种基调,一种思维”。那么土家族既然是世界上做浪漫的民族,就一定拥有了这种浪漫的土壤、浪漫的氛围、浪漫的人文情怀和浪漫的土家儿女。
一、鸟、屌、生殖崇拜
巴国最早见于《山海经?海内经》记载:“西南有巴国。太葜生咸鸟,咸鸟生乘厘,乘厘生后照,后照是始为巴人。”太葜即伏羲,后照为巴人始祖。这里提到了一个名词——咸鸟,咸鸟就是古代的凤凰,现在俗称为燕子,咸鸟是土家先民的祖先,受到了土家人的顶礼膜拜。土家族还有一种鸟叫比目鸟,古巴国在朝贡周天子的时候就是进贡的土家族的圣物——比目鸟。这里可以查证,崇拜“咸鸟”和崇拜“伏羲”是一体的,伏羲是何人?是古巴国的祖先神,伏羲和女娲就是土家族的傩公傩娘,两人交媾生育了土家人,这里有个神话就是“土家十八姓”的由来,就是讲的伏羲和女娲的故事,这里不作细表。
伏羲意即是一土地神,在现在土家傩戏和土家祭社里面就可以见到印记,土地神就是地母神,就是生育之神,也即是伏羲就是土家族的生育之神,伏羲崇拜也就是一种生育崇拜。在万物有灵的土家原始居民看来,生育崇拜是自然界的头等大事,伏羲崇拜就是一种鸟崇拜,就是生育崇拜。现在在湘西凤凰的土家寨里面还有一种“屌”崇拜,也即是鸟崇拜,生育崇拜。
土家族围绕鸟崇拜衍生了大量的神话故事,现鄂西的《鹰公公和佘婆婆》就是讲的这么一则浪漫故事,佘婆婆在睡梦中梦到了鹰公公到了她的体内,后面怀孕了,就成为了土家的谭氏祖先。在万物有灵的时代,土家族凭借对自然的信服,假想到了鸟崇拜,而且这种生殖崇拜一直贯穿整个土家文化史,把男欢女爱之情转嫁到大自然的崇拜,这不可谓不浪漫。一种文化能够长期得以保留和传承,而且和各种文化交相呼应,这道出了土家族有这么一种浪漫的文化土壤,让鸟、屌、生殖崇拜能够衍生繁衍。
二、贺生、哭嫁、歌丧
“贺生、哭嫁、歌丧”是一个土家人的人生三部曲,这里面蕴含了丰富的人生哲理,印证了土家先民承认自然交替,生死都是自然现象,不是人力可以阻拦,大自然有着独特的自然规律,生老病死在土家人眼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死亡代表着另一种的新生,应该加以歌颂。如果“贺生”在各民族都有所共识的话,“哭嫁”和“歌丧”就实实在在是土家文明的特有的浪漫情怀了。
邻家有女初嫁时,这描述的应该是一种温馨的场面,缘何在土家族却成了哭嫁?而且这个哭的范围很广,从宗室祖宗哭道祖父辈、父母、兄弟、哥嫂、弟妹、外公外婆等。“哭”是伤感的,可在土家族的文化里面,哭嫁是一种甄别女人贤德的最好标尺,这里的哭和那种离别惆怅、生离死别、伤心欲绝等词是完全不沾边的,土家女儿的哭是高兴的哭,幸福的哭,每个女人都把哭嫁当成是人生中最浪漫的一件事情。
哭嫁是一种临别嘱托、孝敬长辈和教育子女的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教育课,父母的哭声中教会了女儿在婆家去后如何为人处世;哥嫂哭是嘱托小姑常回家看看;新娘哭是一种幸福的诠释,这里的哭嫁已经上升了文化的层面,是土家儿女最浪漫的独特表现形式。如果土家族哭嫁是喜事丧办的话,那么土家人的丧葬礼仪则是丧事喜办了。
土家族丧葬文化中有一种独特的形式,就是撒尔荷。“撒尔荷”是土家语,一般认为是丧歌的意思。在土家族,跳撒尔荷,又叫跳丧,或者打丧鼓。早在隋唐时期,土家族先民就有“父母初丧,击鼓以道哀,其歌必号,其众必跳”的习俗。这种习俗经过不断传承,逐步演变为跳丧舞。土家人在死亡后,各地民众自发组织起来跳丧舞,歌词约莫“孝倌嘢来得慢又慢哎,双膝嘢跪在高堂上哎。一杯酒儿嘢敬神灵哎,你世世代代嘢都安宁哎。二杯酒儿嘢敬亡人哎,你子子孙孙嘢上北京哎。三杯酒儿嘢敬双亲哎,你弟弟兄兄嘢都称心哎。”土家人认为生老病死是自然界得基本规律,死亡是进入下一轮的新生。这样的丧葬仪式有其独特的文化魅力,土家文化的浪漫氛围造就了土家人“贺生、哭嫁、歌丧”的人生三部曲。
三、捉龙、划船、土家女儿会
在氏族社会里面,人是从事生产的主要劳动力,因而婚俗嫁娶,女方下嫁男方后,严重削弱了女方家的生产力,因而早期的婚俗礼仪就出现了,就是男方迎娶女方的时候,必须送上一定的财务,以补偿女方劳动力的损失。《仪礼?士冠礼》:“乃礼宾以壹献之礼,主人酬宾束帛、俪皮。”俪皮也即是成对的鹿皮,是对女方劳动力缺失的最原始的一种补偿方式。土家族自古受到“汉不入峒,土不出境”的封闭政策,中原一带的婚俗礼仪并没有流入到土家族境内,土家儿女在择偶方面完全秉承个人爱好,只要双方情投意合,没有人会干涉,中原地区的“男女授受不亲”、“父母之命、媒唆之言”并没有成为土家儿女恋爱的枷锁,而且男方也不需要送上彩礼。
土家女儿会就为土家民众提供了一个绝佳的约会机会,年轻男女相互邀约,聚会于集市,这里的沟通方式主要就是“以歌为媒”。“一见一见观世音,有点有点动人心,心想心想挨拢你,如何如何拢得身,差点差点想成病。”这既是男女双方初见识的一种赞美,也是互相的一种试探。“追追打、打打逗,逗逗打打打上了钩,情意只为逗打起,逗逗打打舍不得去,难舍难分心肝肉。”这已证明双方略微有些好感了,就可以进一步的发展。
土家情歌浪漫之处还在于对一些词语的隐晦运用,比如描写男欢女爱的“捉龙”、“划船”等都是对爱情赤裸裸的描写,反映了土家儿女敢爱敢恨的民族性格。“哥是天上一条龙,妹是地下花一丛。龙不翻身怎下雨,雨不浇花花不红”。“妹是园中一枝花,哥是山中刺篱笆;红花也要绿叶衬,妹在哥心把根扎。”这些都是土家情歌的微妙写照。自由的思想、自由的爱恋、自由的环境构成了土家儿女独特的浪漫情怀。
土家族位于神秘的武陵山区,这里地大人稀、沟壑纵横,民族的文化、风俗、礼仪都深深来源于自然,根植于生活,说土家族是世界上最浪漫的民族,意即是养育土家儿女的这片土地是一片浪漫的土地,神奇的土地。土家族是世界上最浪漫的民族是一句口号,也是土家儿女的一种呐喊,里面蕴含了丰富的人文特征和浪漫情怀。神奇的武陵山区被誉为祖国的“三大后花园之一”,这里有着独特神秘的古“巫傩巴”文化,有优美的山水资源,山连着山,山套着山,山衔着山,山抱着山,千山万岭,峰峦叠蟑。武陵山区要走出去,武陵山区的土家族也要傲然于华夏民族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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